六月以北

   
我想有人愿意为我倾其一生盖所房子,在洱海边,在苍山下,看着海鸥飞过看着湖面荡漾看着白云飘散看着蓝天寂静看着树叶飘落看着老阿妈路过。

2014年4月在杭城,已经一个月样子。生活,工作趋向于稳定。努力做一个正常积极的自己。时隔多年,拿起画笔画下自己心中的男神,幻想可以画出现实的样子。

这个世界,可以以毒攻毒的事情不是很多。只是以暴制暴会比较来得容易。整个四月,不管是心情还是思绪,都处于暴躁的边缘。要么安静好像不存在一样,不搭理我兄弟提出的任何问题,要么就用很凶很偏执的语气和我兄弟对话,空气中满满的火药味,仿佛随时可以爆炸。争执总是存在,渐渐开始习惯。我们还是吵完就和好的状态,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很多时候,我兄弟晚上不回来,便会觉得黑夜如此可怕,寂静得没有存在感。

从年初到现在,过多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可是能怎么办,花从来都是在该开的时候开的,我也应该做一些合时宜的事情。

总记得老妈送我到车站的某一刹那,有种微微的心疼漫过……­

我的世界从一把尤克里里开始就坠入疯狂,我抱着尤克去练习所有让我发狂的民谣。抱着尤克的日子心里满满的小情怀,我蹩脚的弹唱,认真的生活。

抄经6月,安静沉淀

六月过了,才补写的。果然过了的日子,不太能能够想起是怎么过的。

杭城的天气在六月是最为舒爽了,不热不凉,满城的荷花都开了。
记得我和漫与趁着那天午休时间,逃班去了曲院风荷,游人三三两两,荷花亭亭玉立,风中摇曳的身枝,总像是小姑娘的裙摆,羞羞答答。空气中隐约着荷花的清香,不免心情大好,从植物园这边逛进的曲院风荷,从孤山路出来,路过苏小小的衣冠冢。钱塘一代名妓,生前想必姿容绝佳,风华绝代,过着应该是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的日子。死后也可以有衣冠冢留在孤山路边,西湖之畔,看尽天下情侣,也都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我对漫与说,觉得孤山路,这个名字取得非常的高处不胜寒。漫与则认为太子湾这三个字完爆孤山路几条街。不能相互认同,只有相互尊重。继续探讨了杭城的文人墨客实在太有才华了,把所有好听,有意思的文字都拿来做地名,路名。比如南屏晚钟,灵隐寺,浣纱路,玉皇山……漫与表示赞同之后说,下沙有从第1号大街到第16号大街。我竟无言以对。

时间有时候是大把大把的,空拽着,仿佛也什么也抓不了。受漫与影响,过起了闲下来就抄经的日子。边写边觉得我的字还是那么丑,让人惆怅。应该好不了了,但又安慰自己这么临摹,估计可以潜移默化。天天背着我的钢笔上下班,以慰我那大把的空着的时间。

那年六月,毕业,行囊,告别…我离开那里的时候麻木消瘦,那四年安静拥挤的葬了我很多的情绪,唯一的成长是让我变得更向往远方。那时,那点葱翠的热情还没有完全消失,我还会挣扎要不要为了别人的眼光活得光鲜靓丽点。而现在我活在别人毫不相干的目光里,坚强,独立,这是我拖沓生活里唯一光彩夺目的事。­

        2016已从我的世界路过。

富丽堂皇 5.30 (关于得到)

是不是2014的5月马上就要过去了,突然有种亡命天涯被仇家逮到的感觉。说不出的绝境。

也许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多时间就开始格外的敏感。一天天的日子,每分每秒似乎都在扣动我的心弦,无论这一秒是不是开心,我都不想让它流逝。应该没人知道这种感觉。还有谁会像此刻的我一样,敏感的神经。

前两天买了一个青金石戒指,心心念念的梦终于告一段落。富贵霸气的帝王青,镶嵌在做旧老银的戒托里。好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依旧不减的骄傲,贵气,就像是凯旋而归的女王。很明显,我那略显幼稚白皙的左手,完全hold不住这种女王风采。硬生生的戴在手上,好突兀~~

每个寂静的清晨黄昏,看着光阴从脸上走过,某天我也会满脸褶皱,会吧!就象这些年我见证他们青春的失去。每次看到路上那些脊背佝偻,步履颤巍的老人,我很怕若干年后我会成为那样场景中的那个角色。­

九月

4月,如何安放你,我不得安宁的思绪

时间:2016-06-08 19:41点击: 次来源:网络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算不来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尔或是今晚或凌晨,就这样坐着吧,累了就睡会儿,做个关于长河落日的梦,行个穆斯林的礼,然后吃碗盛满辣椒的羊肉汤。

晚上躺着听朴树的《旅途》,“我们路过高山,我们路过湖泊,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路过幸福,我们路过痛苦…”内敛的呈现了生命历程,我和很多人一样带着一些奢望来到一座崭新的城,然后开始循归蹈矩的生活,然后看时间呼啸而过,由陌生到熟悉,由寂静到热闹,然后开始新的逃亡…­

 再见与晚安,如同一场告别,当我呆在北方的小院,对着看不见的星宿的夜空,伸手想去触摸。

城北公路的一边建起了厚厚的城墙,我的视线越来越窄了,日子也越来越走马观花。总是会发生这样的对白,“今天几号?”“额…不记得,翻下日历”,未来很长,理想始终是很一副很完美的躯壳,怪我自己成就了得过且过的日子,过去在我精心的碎碎念中泛出微黄,我是有多擅长遗忘。我说过我喜欢在微凉的气候里看漫长安静的柏油路,看风扫落叶簌簌落满一整个秋季,只是现在离秋天很远,好可惜,本来想借这种气氛怀念下铜陵的。­

    去大理,我爱上了那里,爱上苍山洱海。

我坚持夜跑汾河,闲时画画练练毛笔。

     
 列车缓缓向西行着,阳光捋顺我的心情,一过的房子,穿梭远去荒凉的玉米地,没有风的打搅,这个季节走着一种怎样的步调。

三月

漫长的一个月,寒冷的北方,雾霾笼罩的眼前,我看不清远方的路。这个冬天我的城市还没有迎来一场大雪,盼了好久的雪白世界迟迟未来。

      面朝洱海,春暖花开,我只是路过,却把心种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