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瑾之是那种离开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他不适合当老公,只适合当男朋友,有时候就连男朋友都不一定能做好,对,他比较适合被富婆包养。这是乔娇娇对马瑾之的评价。

     你是不是有许许多多的念头,在你脑海里面一闪而过呢?

能想到最牛逼的事情

马瑾之是在夏末初秋时期出现在乔娇娇的生活里的,之所以他们能够认识是由于马瑾之的一张照片,那张半露着身子,两个肩胛骨中间以及腰上分布着纹身的照片,先不说好不好看,单是出于纹身,乔娇娇就好奇的不得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莫名其妙的理由,比如我有时候会想,那些在我脑袋里面的想法,就是那些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想法,他们后来都到了哪里?是不是随着呼吸消失在了空气当中,或者被阳光一晒就消失殆尽。比如有时候会想起小时候的一件蠢事,说过的谎话爱错了的人背道而驰的梦想,心里会有时候甚至会脱口而出骂一句傻逼,然后这样的念头也转瞬即逝了。

就是拉着你的手到民政局说“要领证”

乔娇娇跟平常的女孩子不一样,她不崇拜正常伟人,她说,这辈子她最崇拜的就是恐怖分子,然后就是黑社会头头,他们帅、霸气,除了这些外最重要的就是他们拥有高智商,有胆识,是纯粹的男人。

   
他们去了哪里了呢?我一点也不知道,好多事情的到来就像这么突兀,你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你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体验?疯狂的爱一首歌,单曲循环多少此也不觉得厌烦,好像这辈子就这只听这首歌就够了,可是后来呢?有一天播放器随机到这首歌的时候,你却轻轻的点了一下“下一首”这个按键。就好比你曾经疯狂的爱过一个人,你好像觉得你这一辈子就是她了,她的笑容啊走路的姿势啊写字的样子看书的样子喝水的样子都一笔一划深深的烙印在你的心里,你觉得好像这一生一世有她就够了。但是后来的某一天,你在某个街角看到她,甚至是在某个社交网络上看到她,却突然觉得,我当初为什么这么傻逼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好多好多这样的事情,到后来听起来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笑话,你在某个酒桌上给人提起,淹没在大家的笑声里。

就是推开纹身店的门说“要纹身”

后来乔娇娇告诉马瑾之他的那张照片里面腰上的那块纹身像是丁字裤一样耀武扬威的在空中飘扬,马瑾之无语,满脑袋的黑线。乔娇娇心想:马瑾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歹也是对得起自己了,吗?

我抽烟

起初,马瑾之给乔娇娇的印象就是一个开朗、明媚、会撒娇的大男孩。他们俩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正好是乔娇娇马上要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能力测试的时候。乔娇娇整天压力特别大,只是闷着头看书看书,特别苦楚,主要是因为乔娇娇是那种事不近不抓紧的人,她也不适合学习,虽说整天看书,但是看书的时间要是有耍手机的时间一半多,那最后的结局都会不一样。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北京的零下六摄氏度寒冷的冬日里,看着窗外的黑暗,寻找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想去做个纹身什么的,但是觉得自己现在慢慢长肉的肚子,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纹身的地方,我告诉女朋友说,等我六块腹肌长起来的时候,就去做个纹身,女朋友说她陪我去。可是纹什么呢?到现在为止都好像没有什么那么的值得去留恋,真的,我之前说到过的不是吗?好多东西到后来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我喝酒

此刻马瑾之的出现无疑让心绷成弦儿的乔娇娇得到了暂时的轻松。马瑾之告诉乔娇娇他们家在外省,离乔娇娇的家并不远,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俩说到了自己的爷爷辈儿头上,乔娇娇告诉马瑾之说她的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当国民党的,后来因为看清时事所以投奔了共产党,再后来由于要去打一场必死的仗,他爷爷就当了逃兵,改了名换了居住的省,来到了现在她居住的省份。

   
还有一个笑话,是别人的,我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女生和高年级的男生谈恋爱了,男生是一个潮人,唱得一首好歌,好像也长的挺英俊,后来男生在胸口,忘了是左边还是右边,纹了那个女生的英文名,我实在有一次和他一起打篮球的时候看到的。我想那个时候的他,也一定认为那个女生就是她一辈子的那个人了吧?后来吗?后来有一次我在县城的景区的街道边,吃两块钱一个的冰欺凌的时候,看到那个女生了,不知道她是没有认出我来还是认出来了假装不认识,她推着一个婴儿车,旁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这样说出来的话,算不算是说了一个蹩脚的笑话呢?

我打架斗殴

乔娇娇还告诉马瑾之说她外公那边是山西乔家大院的后人,后来由于家道中落也就迁到了现在居住的省,乔娇娇外婆的父亲家还是大地主,文革时候遭过批判,被扔过鸡蛋,烂菜叶子。马瑾之听完后说:“呀~嗬,娇娇,你是名门之后啊。”马瑾之接着告诉乔娇娇说,他爷爷那会儿也是红军,扎扎实实的红军,现在
90多了,人还特别精神,每个月领着国家给的补助和津贴。

 所以我都不知道,我在曾经努力了好久也没有追到的那个女生,到现在几乎没有联系的那个女生,是对的呢?还是错的呢?大概经历过了就是对的吧?

我不学无数

乔娇娇告诉马瑾她之和他聊天很开心,骨子里透着洒脱。

这应该是一个关于消失的过去和未来的故事。

我有耳洞有纹身

马瑾之特别喜欢纹身,出奇的喜欢,恨不得能在他全身上下都纹上纹身,可是家里面不让,所以自今天为止,他身上的纹身就是乔娇娇知道的那几处——肩胛骨间,腰上,左小腿上。马瑾之的纹身都是包在衣服里面的,就是夏天也并不裸露在外面,他说:“我们家老爷子死都不让我纹,骂我纹身是流氓。”

另附今天写的几句歌词,怕今后忘记了

可我还是一个会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小伙

后来的有一天他们走在路上,马瑾之告诉乔娇娇说他还要纹身,他要在一条大腿腿壁上,一条胳膊上纹的满满的,那他这辈子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乔娇娇也喜欢纹身,也想着哪一天在右肩胛骨部位纹一个小小的图案,为了她老公。可她还是不理解马瑾之为什么要纹那么多的纹身,让自己的身体承受那样的痛苦。乔娇娇想:马瑾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朋友原本就没几多

却又慢慢走失几个

你怎么舍得让我

独自走进深处夜色

开花一次也别说错过

(一)

一天下午时分,乔娇娇在苦命的看书,为即将来临的能力测试做准备,马瑾之发来信息和乔娇娇说话,埋怨乔娇娇这么长时间不理他。虽然不情愿中断好不容易才有的看书心情,可是因为这个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大男孩,她还是没控制住给马瑾之回复了信息。

每个日子都需要被纪念,二十岁的生日也不例外。

乔娇娇告诉他自己在看书,为能力检测做准备呢,不是不理他。马瑾之立马厚着脸皮撒娇回复:呃~那你也不能每时每刻都看书嘛,要适当的理我。紧接着给乔娇娇发了一个特别萌的大哭表情,乔娇娇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孩子可爱。

九月,为了去看马頔的演唱会,一个人从烟台坐火车来到北京。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马瑾之告诉乔娇娇自己要公事外出,要离开一个礼拜,马瑾之说他舍不得乔娇娇,乔娇娇羞了,脸蛋羞成娇艳的牡丹。再后来,马瑾之要离开的前一天,他突然甜腻腻的吻了乔娇娇,乔娇娇眼睛瞪的老大,杵在哪里一动不动,微风吹过,她被自己的头发磨的痒兮兮的,只觉得马瑾之的嘴巴好软。

在现场很多座位都是空的,这种情况大多都是在预售的时候买好了演唱会的门票准备跟心爱的人一起去看,可是演唱会没开始,两个人就已经分手了。看多了,就习惯了。

马瑾之的相册里从来没有正面照,外出的这段时间他上传了两张自己的正面照片,乔娇娇觉得他是为了自己才上传的,因为她告诉过马瑾之,她觉得每一次见他,他的脸蛋长得不一样的,所以乔娇娇故意说她不知道马瑾之到底长什么样,乔娇娇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似笑不笑的笑了笑。

演唱会结束之后,自己走在大街上。

再后来的日子里,由于某些原因,乔娇娇拒绝跟马瑾之在一起,马瑾之只说了一句“乔娇娇我不勉强你”,就没音了。那之后的一天晚上,马瑾之突然发信息告诉乔娇娇说他很烦,很郁闷。他告诉乔娇娇他正一个人坐在候车站牌前的长椅上。

都说北京比上海更包容,只要你有梦想,只要你肯努力,就能生存下去。看着街边的小店,酒吧、快餐店、服装店……吸引住我的,是一家纹身店。

乔娇娇骂他傻子,这么晚还一个人傻坐着,也不嫌冷。问马瑾之怎么了,马瑾之没告诉她具体原因,只说由于季节原因,每年秋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这个样子,颓废、烦躁或萎靡不振。乔娇娇催了好多次要马瑾之赶紧回去,马瑾之就是不走,说他穿了皮衣,要乔娇娇不要担心。乔娇娇有些心疼,可是终究没有去找他。乔娇娇想象着这个时候的马瑾之,头杵得很低,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不时会皱皱眉头将脑袋杵的更低,灰溜溜的想要将脑袋杵进裤裆的样子。

走进去,特别害怕地推开店门,看到一个扎着辫子的师傅,估计应该是纹身师,我问他:“纹身多少钱?”

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多久没有联系了。某一天马瑾之就跟乔娇娇说:“乔娇娇,你陪我去个地方吧。”乔娇娇说:“好。”到了地方马瑾之要乔娇娇闭上眼睛,乔娇娇说马瑾之不知道要搞什么,活脱脱像个小媳妇,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马瑾之牵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乔娇娇丝毫没有睁开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问的有多业余。

“好了,到了,娇娇你睁开眼睛吧。”马瑾之有些兴奋的说着:“怎么样?惊喜吧?”乔娇娇脸色一变立马说:“不要,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马瑾之几近央求的说:“乔娇娇你就陪我跳吧,五一的时候我和我朋友来过这里,他们都跳了,本来把票都给我买好了,可是我愣是没敢跳。可是现在,我觉得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特别心安。”

他愣了一下,问我:“你要文什么?文多大?”

乔娇娇的脸是红一阵儿青一阵儿说什么都不答应。马瑾之又用那种疼死人的眼神瞅着乔娇娇,一言不发。乔娇娇只觉得委屈,心一狠说:“马瑾之你个王八蛋,你一大男人蹦个极你都非得拉着我,行了,跳就跳,你看你那点出息!”马瑾之知道自己成功了,坏坏的笑了笑,乔娇娇看着那个笑容,就是那么那么的惹眼,就是那么熟悉。

我看了看墙上贴满的作品,挑了一个水彩樱花的图案,告诉他:“我要这个,就这么大。”

工作人员报了单人跳两个,马瑾之给完钱后不自然的皱了眉,这个时候乔娇娇毅然告诉售票员说换成双人跳,马瑾之随即爽朗一声笑道:“乔娇娇你害怕了?可是双人跳得抱着的。”乔娇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就抱下么,有啥,你个小媳妇。”

他看了看那张照片说::“那个一千。你要纹在哪?”

买过票,量过体重,他们俩跟着工作人员到了顶部,乔娇娇立马后悔了,转身就要走,马瑾之紧紧的攥着她的胳膊,让她想逃都逃不掉。乔娇娇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再次确认体重的时候马瑾之看着乔娇娇的体重表说:“乔娇娇你真肥,52哎~52哎~”乔娇娇白了她一眼说:“马瑾之,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告诉他我再考虑考虑。然后走出了纹身店,一身冷汗。第一次充满好奇的进了纹身店,没想到进去之后吓得自己腿都在发抖。出了门回头看了看纹身店,扭头走了。

马瑾之心头咯噔一下,随后给了乔娇娇一个大大的微笑说:“乔娇娇,我保证。”乔娇娇乖乖的任工作人员宰割,所有事项都准备就绪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他俩往边边走,乔娇娇真心害怕了,她知道马瑾之也害怕,只不过他装得比较好。

第二天坐火车回烟台的路上,后悔自己昨晚没有纹身,感觉自己的二十岁生日过得没有意义。

乔娇娇又开始扭捏了,马瑾之拖着她往前走,站好之后乔娇娇说:“等一下等一下,让我……”还没来得及说完“让我缓缓”他们就被推了下去,那个“缓缓”随风而逝。

坐火车那天是中秋节,月亮很圆,火车很慢。

马瑾之浑身在发抖,这是乔娇娇后来告诉马瑾之的。的确,马瑾之在发抖,忽然掉下去的那一瞬间,马瑾之是害怕的,在那种接近死亡的感觉下,他像抓找救命稻草一样的将乔娇娇抱得死紧死紧的,像是想要把乔娇娇捏碎揉进他的骨头里。

不久后又去了天津,还是看马頔的演唱会,但同时也想去纹身,弥补之前的遗憾。

绳子到达极限后反弹了一下,乔娇娇感觉自己的心晃了一下,血液瞬间冲向脑袋的感觉让乔娇娇极为不爽,他只是更狠的勒紧马瑾之。绳子停止晃动,他们开始慢慢下降,马瑾之问乔娇娇还好不,乔娇娇不爽的答道:“爽个毛!”事后好多天马瑾之告诉乔娇娇说他从开始就想跟乔娇娇双人跳,只不过他不敢说。

演唱会结束之后,去滨江道到处找纹身店。最后找到了一家店,叫“纹画人”。

乔娇娇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在抖唉马瑾之,胆子真小,要不是担心你害怕,我才不跟你双人跳咧,说句实话,我就站在边边那刻特别害怕,像是要死了,要离开我的家人,离开在乎我的七大姑八大姨,离开我最爱的电影、美食和动画片。”马瑾之撇撇嘴吐槽一声:“出息!”马瑾之说他喜欢那一瞬间全世界就剩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感觉,只不过当时惶恐占据心房,除了怕,连1+1都不知道等于几,乔娇娇突然觉得她竟然也是这种感觉。

纹身店在二楼,上楼梯的时候,墙壁上全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身图案。当时在我的脑海中,最好看的纹身就是一片羽毛,后来“羽毛”成了烂大街的纹身。

他们联系的次数又开始频繁了起来,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模一样,他还给她撒娇,马瑾之的每一句话还是特别洒脱,乔娇娇也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估摸着他们都觉得他们还是当特别死的死党比较妥当。谁都不愿意再戳破这层关系,而乔娇娇也越发看着马瑾之的眉毛、眼睛和那副坏笑顺眼。

进了店里,纹身师操着一口天津话问我:“你要纹啥?”

再后来,马瑾之告诉乔娇娇自己有女朋友了,乔娇娇顿了顿说了句:好呀。马瑾之告诉乔娇娇他比那个女孩大七岁,乔娇娇故意调侃马瑾之说他坑害年幼少女,之后就不愿意再多打听半点那个女生的消息,就是马瑾之追着要告诉她她都不愿意听。

由于听不懂口音,我听成了:“你要纹嘛?”

乔娇娇看着马瑾之整天要死不活的签名,心里面特别不爽就说:“马瑾之,你上辈子是做妓女的,所以这辈子多情,才被那个小姑娘摧残成这幅怂模样,这是你该遭的报应。”马瑾之垂头丧气的说:“我是珍惜每一份感情而已,她给我那种初恋的感觉。”乔娇娇更是不爽,扭头走了,她觉得马瑾之算是原形毕露了。

我说:“对啊,我要文啊。”

日子就这么过着,能力测试催的乔娇娇头皮发麻,也没空理马瑾之,任他自生自灭。又是顶着一颗几十斤重的脑袋回家,乔娇娇疲倦到极点,公园转弯处,他看见马瑾之站在那里,乔娇娇笑笑的准备跑上去,却听见有人在冲着他喊:“你让我怎么办?你比我大这么多,那是代沟,今天的事你知道也就知道了吧,我喜欢别人了,反正我们也不算正式交往,你甚至连我的电话号码都没要,整天拿个破微信隔空喊话,你以为那是阿哥阿妹情意深啊?”

他又问了一遍,我说:“对,我要文”

乔娇娇看见马瑾之委屈的想哭,他大声喊着:“你当我是空气啊?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那女的甩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有病!”那一掌打得乔娇娇心里直冒火。她一声不响的走到他们跟前,在他们还不明白情况的时候给了那女的一巴掌,算是替马瑾之报仇雪恨,随即骂马瑾之:“你他妈傻逼啊!让她打!”

他说:“我问你文什么?”

小姑娘脸一横要打乔娇娇,马瑾之及时握住小姑娘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气得小姑娘脸从红到紫再到彩虹色,脚一跺走了。乔娇娇还在窝火,马瑾之转身抱住乔娇娇,乔娇娇以为马瑾之难过,就打趣说:“马瑾之,我们私奔吧,去西藏,我们去支教,我当一年级的老师,你当二年级的老师,要么你去挖煤,然后我再给你生一堆高原红。”马瑾之摸摸乔娇娇的头发干脆的说:“好。”

我听成了:“我问你纹身吗?”

再后来,乔娇娇的能力测试也终于完了,兹当一尾死虾,任人宰割吧,马瑾之这个时候也回父母家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马瑾之好忙好忙,整天说和朋友吃饭,唱K,打着看父母的幌子整天过着灯红酒绿的日子。

我说:“我纹身啊!”

有一天晚上,乔娇娇跟马瑾之说话,听见他气喘吁吁,问他做什么体力活呢,急成这样。马瑾之先说有点事,随后到家了说:“乔娇娇,你知道我们刚才做什么了不?”乔娇娇无语道:“我怎么知道!”马瑾之说:“我怕明天警察会上我们家找我,刚才有个哥们儿被人打了,受伤了,我们几个人拿着枪去逼着那王八蛋掏医药费了。”乔娇娇急了:“马瑾之,你个王八蛋,从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那现在怎么办啊?”

因为这事我差点被他轰走。

马瑾之倒是淡定说:“没事,那人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乔娇娇继续骂着马瑾之说他自私,不为家人考虑,做什么事都不想想家人会有多难过,天底下都没有马瑾之那种挨千刀的货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家人怎么办。马瑾之心里挺舒坦的,他知道乔娇娇是在担心他,说他以后不再这样了。乔娇娇回过神来说:“马瑾之你是黑社会啊,真爽快,当时应该把那种场面录下来的,肯定特别刺激。”马瑾之又是一阵黑线。

最后我说我要文一行英文:“Ever youthful Ever weeping。”

马瑾之又跟乔娇娇诉说了当年他的光辉岁月,他怎么打架,怎么让父母操心,怎么不念书在江湖上玩了七年的音乐,怎么有过好多好多女朋友。乔娇娇立马知道了为什么马瑾之喜欢纹身了,乔娇娇没有生气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话:“马瑾之,你个王八蛋,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问我:“这是嘛意思?”我告诉他,这句话叫做:“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出自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

后来乔娇娇破天荒的通过了能力测验,她大喜,顿时感觉前途一片光明,他叫马瑾之一起来祝贺,马瑾之说要唱歌给乔娇娇听。马瑾之一开口乔娇娇立马诧异了,他唱歌真心好听,那种经历无数沧桑后有点沙哑,那种婉转动听,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他问我:“你要文到哪里?”我告诉他我要纹到小腿上。

看着乔娇娇钦佩的目光,马瑾之对乔娇娇说:“照张照片能看的更久。”乔娇娇立马说:“马瑾之,你唱歌咋这么好听啊?”马瑾之笑着唱歌去了。马瑾之唱到累,挨着乔娇娇坐着,他傻笑的看着乔娇娇说:“你个傻子连歌都不会唱,你也就适合看动画片!”乔娇娇犹豫的看着马瑾之说:“马瑾之,你笑着特别好看,特别像我喜欢了5年零一个月的男生,只可惜他这辈子也回不来了。”马瑾之脸一僵去洗手间了。

他一边拿手比划一边说:“八百。”

之后马瑾之很少理乔娇娇了,以前胡扯海扯的两个人变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乔娇娇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来对待。乔娇娇的日子还在继续,整天稀里糊涂的,没有马瑾之的日子显得单调无聊,她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都那么久没见他了。

我在电脑上挑选字体样式,他坐下继续画他的油画。

乔娇娇惊悚的看着自己的想法,她在喜欢着他。愣了愣,乔娇娇想,是啊,她得珍惜马瑾之。乔娇娇提溜着包杵着脑袋左摇一步右摇一步的往前走着,时不时傻笑着。一抬头便愣了,一个姑娘正挽着马瑾之的胳膊,她笑得那么甜,马瑾之也笑得特别甜,用的是他熟悉的笑容,那么刺眼。乔娇娇此刻觉得被背叛了,不仅仅是被马瑾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马瑾之也看到了她,立马把那个女孩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拿下来。

挑完了以后,我问他:“哥,纹身能保持多久啊?”

乔娇娇转身大步走开了,她听见那个女孩喊马瑾之的名字,马瑾之终究没追上来,她知道马瑾之不再属于她了。乔娇娇想:马瑾之,你个王八蛋,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那天晚上,乔娇娇给马瑾之发了信息说:马瑾之你就是那种离开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你不适合当老公,只适合当男朋友,有时候就连男朋友都不一定能做好,对,你比较适合被富婆包养。你对不起我想为你生高原红的伟大想法。之后就把马瑾之的所有联络方式删除、拉黑。

他告诉我:“一辈子。”

好几天后马瑾之在乔娇娇家的大门口堵住了乔娇娇带着哭腔说:“乔娇娇你在乎我对吧?我错了,真的,你原谅我好不?”乔娇娇泪眼朦胧的说:“是我反应慢,不怪你。”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一辈子,就算是曾经相爱的女孩,也没有许诺过一辈子。也许纹身比爱情更忠诚吧。当他说出“一辈子”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做过很多决定,做过很多选择,但还真的没有哪件事,一个决定,就是一辈子。

乔娇娇思想洁癖,再以后乔娇娇搬家了,为着自己的美好前途,奔着能力测试的美好结果去了,为着不想见马瑾之。马瑾之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跟纹身师要了张名片,说回头再联系。

另一个地方的一天,乔娇娇见着了马瑾之的一个朋友,他告诉乔娇娇马瑾之一直在找她,还说再后来马瑾之一个人去了西藏。

匆忙走出纹身店,回到宾馆的时候,又觉得特别遗憾。

回到烟台之后,像着了迷一样,对“纹身”开始痴狂,关注了很多纹身师的微博,一个一个翻他们相册里面的纹身作品。上网查了各种各样纹身的相关知识:“怎么保养”、“文在哪里最疼”等等一系列的问题。